刘瑞倒吸一口凉气:“我靠!他们想炸电厂?!”
“未必是物理摧毁。”姜砚知冷静地补充,“也可能是利用枢纽内部庞大的灵能,进行某种大型仪式,或者作为某种更恐怖存在的锚点。无论是哪种,都必须阻止。”
胡尚锋转身,目光扫过小队成员:“结合陆闻野带来的情报和他本身的地位,邪使团这次策划的,绝不是小打小闹。“血鸦”……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恐怕是打开这扇门的钥匙,或者执行最后一步的“手”。”
“我们必须尽快查明他们的具体计划,找到陆闻野,同时加强能源枢纽及其周边区域的监控和防御等级。”
气氛骤然凝重起来,刚刚团聚的“痕镜”小队,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宁静,便被推向了新一轮风暴的边缘。
……
城市的另一隅,那间可以俯瞰部分城区的奢华公寓内。
孤觞倚在落地窗前,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水晶杯,里面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
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窗外的璀璨灯火上,而是仿佛穿透了建筑,落在了更虚无的层面。
“离开了巢穴的幼兽,似乎找回了‘家’的温暖?”他低声自语,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并无半分因顾溟“叛离”而应有的恼怒,“真是……令人感动的选择,坚守、责任、同伴……这些脆弱的丝线,真的能束缚住那双注定要窥视深渊的眼睛吗?”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眼神幽深:“不过,这样也好,对比实验才更有趣。一边是温暖巢穴的驯化,一边是黑暗荒野的呼唤……最终,哪一边会获胜呢?或者说,这双眼睛真正的主人,会选择哪一边?”
就在这时,他仿佛感知到了什么,眉头微挑,目光投向城市某个方向——正是姜砚知在地图上标记出的某个扇形边缘事件点的大致方位。
“哦?这种波动……”孤觞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干净得不像是那些污秽蠢物的手笔,但效果却类似……范围测试?指向性这么明确……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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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一旁的书桌前,灵智微动,一张边缘流转着暗银色棱光的卡片在他指尖凝聚、破碎。
无形的感知力如同水波般扩散出去,捕捉着城市中那些细微而异常的“涟漪”。
“看来,好戏的舞台,不止一处。”孤觞脸上的笑容扩大,那是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有人搭了更大的台子,想唱一出更热闹的剧,这样也好,观众太少,岂不无聊?”
他望向痕镜小队安全屋所在的大致方向,仿佛能看见那里面正在紧张商讨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