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拉着姜虞的手:“若说对不起,也该阿泽对你说,是他没保护好你。”
姜虞知道,这声对不起,是欠上一世的兄长的。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不再困于伤感中:“白婳姐姐,哥哥,当年之事,可查清了?”
姜承泽点点头:“我们进去说。”
进了屋子,姜承泽将一叠文书拿出来,交给姜虞。
姜虞翻开,安静的室内,只剩下纸张翻动之声。
她看得认真,脸上神色越发冷淡,事情与她猜测相差无几。
良久,她缓缓合上案宗。
姜承泽拍了拍她的肩膀:“阿虞,别伤心,我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姜虞看着他:“哥哥,报官吧。”
姜承泽一愣,与白婳对视一眼:“阿虞,报官的话,你……怕是会受到一些影响……”
他们到底与二叔一家是亲戚关系,阿虞又是侯夫人,事情摆到明面上,对于阿虞不是什么好事。
姜虞握紧了拳:“我就是要他们所做之恶,在案宗上流传千载,在百姓间口口相传,让他们弑兄嫂,夺家产的丑恶嘴脸,天下公知。”
白婳拍了拍她的手:“阿虞,我明白你的想法,可,你已嫁入承恩侯府,还有了他的孩子,这孩子,日后可能还要继承爵位,你真的想好了吗?他们又能同意吗?若因此和侯府交恶,你日后如何自处?”
姜虞笑了:“他们同意与否与我何干,他们也是要下地狱的,一个空壳子的侯府,我不稀罕,我的孩子自然也不稀罕,再说,这本也不是他的孩子。”
白婳和姜承泽都是一愣。
姜承泽似乎想到什么,颤声道:“是灵泉寺那日………那这孩子是……谁的?”
难不成是薛集的?
可要是薛集的,以姜虞的性格,以及对薛集的厌恶,她早就将孩子落了。
他仔细想了一圈,姜虞身边的人,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别,只有和那个昭云师兄走的近一些。
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