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盯着他看了很久,目光中翻涌着复杂的神色。
“三皇子逼宫时,你在何处?”
“臣在殿外,带着玄衣卫抵御叛军。”
“抵御?”二皇子冷笑一声,“谢督主,本殿可没见到你的人。叛军杀到宫门口,你都没有出手。”
谢霁尘转过头,看向二皇子:“殿下的意思是,臣故意不护驾?”
“这难道不是事实?”
二皇子直视着他:“而且父皇受了伤,督主身上可有伤?”
谢霁尘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没有。”
二皇子一愣,转头对着陛下拱手道:“父皇,他已经承认了,他护卫不力,故意拖延时间,想来和三皇子也有关联,父皇,您该将他与三皇子同罪!”
皇帝看着谢霁尘,眼神复杂。
“谢霁尘,你可还有话可说?”
他想起二皇子之前弹劾谢霁尘的那些证据,文德太子……难道他真的是……
不不,不可能!
文德太子不可能有孩子,所有的孩子都被杀尽了。
不管他是不是文德太子之子,可他连命蛊若真的解了……那他是否真的有反心?
“谢霁尘。”皇帝的声音带着寒意,“朕问你,你是何时解了蛊?”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谢霁尘跪在那里,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臣不知何时解得,似乎是三月前,也可能是半月前。臣不知为何蛊虫会突然失效,臣怕陛下疑心,一直未曾禀报,是臣的过错。”
皇帝死死盯着他:“你真是大胆。”
他靠在榻上,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沉声道:“将他拿下,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踌躇不敢上前,谢霁尘已经自己站起身,自己跟着侍卫离开。
谢霁尘的神色实在太过坦然,皇帝和二皇子都是一愣。
皇帝似乎想说什么,二皇子却抢先道:“父皇,谢霁尘早已解蛊,却只字不提,是否有异心,还是要查清楚才好。”
皇帝头疼了起来,他揉了揉额角,对着二皇子挥了挥手:“那就查吧。”
说完,他起身离开。
二皇子站在殿中,看着皇帝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