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们呢?”
“我也服食父亲大人……”
陆续有人开口了。
那份娇羞、妖娆、魅惑,漫说这些青瓜蛋子,庄富贵来了也要起立致敬。
“来人,将这几个女子拖出去,砍了。脑袋送还给细川高国。”
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昭苏,这翻脸比翻书还快。
而且,心狠手辣啊。
那些侍卫,也只是一愣神,伸手揪住那些被点中的倭奴女子,拖了出去。
剩余女子,匍匐一地,磕头如捣蒜,瑟瑟发抖。
“陈兄,”
“林峰,心存不忍?”
“那个,杀戮是否重了点儿,收心收德。”
“细川高国将这等残花败柳,还是大悖人伦之贱婢送至我处,实乃其心可诛。彼行同畜类、猪狗尚且不如,若假以颜色,我大明颜面何在?”
“陈兄所言极是,小弟唐突了。”
“林峰,哥哥劝你一句,得亏老大会辨忠奸,否则,咱们被倭奴玩弄于股掌之上了。乖,回大明,哥给你找个好的,干净的。”
“你,竖子不足与谋!”
“哈哈哈,”王锃丝毫不以为意,“脸红了,这是动心了。哥提醒你,咱若是上了当,自己丢人事小,误了陛下的大事,可万死不足偿其罪。”
“是是是,王兄所言极是,小弟,鲁莽了,在此向王兄道歉。”
“咱兄弟有啥可说的,大不了你忍不住,往哥哥身上推。大的小的哥哥给你一起兜着。哎呦……”
这是,陈昭苏顺手给了王锃一藤条。不过,话说回来,王锃这招软硬兼施、黑白并用,是真的管用。
“老大,您消消火。哪天您高兴了,将这手绝技教给兄弟,兄弟回国给您找个好弟妹。”
看着陈昭苏又扬起来的藤条,王锃远远躲开。
老大狠啊,但若不如此,咱们兄弟都是洒脱之人,只是这林峰,书呆子,万一动了真情,带回去一个倭奴,非她莫娶。
那,陛下,可想而知。
他们一鹤流圣女只配给咱侍卫当一妾,这细川高国的女儿,呸,啥女儿,都是西贝货,还是残次品,你当兄弟们是来给你擦屁股的?
怪不得老大命人将砍下来的脑袋送到细川高国那儿,这老小子,一会儿不得屁颠屁颠跑过来磕头认错?!
你看老大会不会理你,这一夜,你就在外面跪着吧。
那今后……
老大,您忒损了。
不,高,高猛的高!!!
如果是倭皇的女儿呢?兄弟们不屑,咱倒可以笑纳,,即使你跟你那死鬼倭爹经过咱也不嫌。命你给咱当第十七、八房小妾,回到老家,这可有的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