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之前的交手,可恶啊,一点都碰不到!
她想着,眼神一变,飞速挥拳,男人很轻易地躲开,然后把手里的沙漏抛出。
沙漏稳稳落在王座前方,细密的沙子开始往下漏。
“你的下盘比以前更稳,动作也更利落,速度是变快了不少,但还远远不够。”厄瑞波斯微微一笑,整个人都变得柔和。
只是瞬间,他的眼神就变了,变得冷厉无比,如同冬天最为寒冷的风,冷彻骨髓。
傅归晚迎面感受到一股压迫感,连带着身体的动作都变得缓慢。
“怎么,这样你的速度就变慢了?”厄瑞波斯无情嘲讽,“你说的没错,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副本,连我也无形之中成为了棋子。”
傅归晚咬牙,调动身体的肌肉,来了一个冲刺,下一秒,没控制住速度,撞在了高台的石头上。
脑子有些懵,然后是疼。
疼痛,迅速蔓延全身,疼得她呲牙。
不过她依旧缓慢爬起,转身看向背对着自己的人,慢慢走过去,“所以有没有什么破局的办法?”
“你肯定知道。”
厄瑞波斯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他静静地看着前方,“要成为执棋者,首先要成为棋子。”
“入局才有破局的资格。”
“所以还是成为所谓的神明?”傅归晚撇嘴,低头看了眼脖子的鸭子玩偶,“你和鸭鸭、德里克斯,会融为一体吗?”
“可以不融为一体吗?”
她说着,离厄瑞波斯越来越近,她一个猛扑,扑了个空气。
她也不气馁,跑了起来,先把人抓住再说!
只是现实远比想象中残酷,别说是衣角了,对方的影子她都碰不到。
明明扑过去人都还在原地,刚要碰到,人一个闪身就换了个地。
“逃跑水平一绝。”傅归晚夸赞,她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粗喘着气,索性往地上一躺,呈一个大字。
好累啊。
抓不到,根本抓不到。
厄瑞波斯看了眼沙漏,提醒,“沙子马上要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