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真正的高山，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西里尔露出一个凄凉的笑，“阿旺，我以前很羡慕你这只老鼠，你总能活得很好，即使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即使在深渊再次遇见，你依旧如从前，没有改变。”

他摸着自己心口的位置，苦笑，“可我，早已满布疮痍。”

“我看着所谓的神明，一步步沦为被束缚的棋子，被困在深渊，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有派人打探你的消息，结果发现，你居然不见了，你就那样从深渊消失了。”

西里尔得意一笑，“没想到吧，聪明如我，想到了离开深渊的办法，这速度远比我想象的快。”

“这个世界将会沦陷，而我，想在成为不受控制的自己前，去完成自己的遗愿，这有什么错？”

“你为什么不早说？”阿旺有些愤怒，“你说我是臭老鼠，可为什么还要默默地帮我？”

“别以为你这样会让我感动地流泪，我只会觉得你是一个怯懦的蠢货。”

“你要是告诉我，你想复仇，我可以带你一起离开深渊。”

“甚至帮你复仇。”

阿旺很失望，“我一直在等你开这个口。”

西里尔一怔，“你，你说什么？”

“你到底是怎么离开深渊的？！”

“告诉我，你是怎么离开深渊的？”西里尔站起，紧盯着阿旺，“而且你身上的死气减少了很多。”

“我知道你应该不是黑暗生物。”

“还把我当朋友，就别骗我。”

阿旺长叹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真没想到居然被你发现了。”

“这可是只有尤金那家伙才知道的秘密。”

西里尔冷笑，嘲讽，“尤金巫师，那家伙就是神明作恶的刽子手。”

“打压农民就是他提出的。”

“别告诉我你这只蠢老鼠不知道。”

阿旺很难受，胸口堵得慌，“别再说了，说得好像你是什么好东西一样。”

“搞得好像你是什么善良的货色。”西里尔嗤笑，“能在深渊活下去的，哪个不心狠手辣？”

“别说了。”阿旺提高音调，“不管你做什么，但你记住，不能伤害大人，她还只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