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傅归晚没再想这个问题,但转眼看到带路的小孩突然弯腰低头啃着草,跟那些羊一样,把草吃进肚子,一脸满足。
傅归晚傻了,接着是愤怒。
该死的拐子!
她很肯定,面前的这个小孩肯定是被拐了的。
谁家正常的小孩会这样啊?
“咩~”小孩这时忽然叫了一声,抬头看着她,嘴里还叼着根绿油油的草,满脸纯真的笑容。
“别吃了,你不知道小孩不能这样吃草吗?”傅归晚深吸一口气,上前,把人嘴里的草拽出来扔地上,然后把人扶起,“走吧,我们先回去,我弄点热乎的吃的。”
至于草,她看了一圈,只发现点马齿苋。
如果这孩子一直吃草,那胃肯定受不了这种酸的野菜,而且马齿苋是寒凉的,可能伤胃。
把人拽回木屋,她时不时回头,看小孩的表情。
好在一路上,对方只是朝她笑,没有别的不对劲的地方。
“你只吃草吗?”傅归晚看似到处看,跟看风景似的,其实是在搜寻有没有人。
没听到回答,她也没在意,倒是又看到这个孩子往羊群的方向跑,速度很快。
傅归晚没跟上,决定弄个简易的灶出来,先烧锅热水。
可以吃面包,但得喝水。
野外的生水,能不喝尽量不要喝,谁知道有什么虫子及有毒物质呢。
当然,傅归晚也没想太多,她单纯就是想烧点水来喝。
在木屋不远处有一条蜿蜒的小溪流,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溪流一直往下流,钻进了林子里。
捡了些石头,弄了个灶出来,傅归晚去捡了点木头回来,回来时,她看到拖着羊呆愣在木屋前的小孩。
“喂,你在看什么?”她大喊,下一秒,听到声音的小孩看到她后,满眼欣喜,扔下羊就朝着她飞奔而来。
小孩如同一个炮弹似的冲来,傅归晚猝不及防地没站稳,被扑倒在地。
好在身后是一堆厚实的草甸,要不她得疼死。
“咩~”
“咩~”
“咩~”
一声声的羊叫,悲伤又喜悦,听得傅归晚心里难受,她伸手,摸着小孩的脑袋,哄道:“乖啊,我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