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哪里认识的?”

傅归晚觉得他可能是被封锁了记忆,又或者说,触发了副本之类的。

“傅归晚,我叫傅归晚,我们嘛,在荒芜之地的小木屋前的空地认识的。”

“咦,鸭鸭呢?”她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上面的鸭子玩偶不见了。

男人抿唇,“为什么你要戴一个灵魂容器在身上?”

“这不是你们要求的?”傅归晚打了个哈欠,同时记下灵魂容器这个词,“你让我和黑鸭离开荒芜之地,自己也附身在鸭子玩偶脖子上的玩偶上。”

“我们?”男人低语,眼眸深邃不见底。

傅归晚看着他,“嗯,没错,你们,德里克斯,你和你的分身厄瑞波斯、鸭鸭。”

“为什么你不觉得我是厄瑞波斯?”男人轻笑,手轻轻地抚摸着怀里人的脸,拇指在那略微有些苍白的唇瓣上按了按。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