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美好的事物,很多时候只是看起来美好。”
“比如,你。”
女人一僵,扭头不想看她,“有你这么蛐蛐人的吗?”
傅归晚耸耸肩,“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她微微一笑,“还是被迫自愿的?”
“有人先引诱你,起初你只是在岸边,但慢慢的,你走到了湖底,你无法逃脱,只能被困在湖底,对吗?”
女人扯了扯嘴角,却挤不出一丝微笑。
语气平淡,“你在说什么?”
傅归晚叹气,“很奇怪啊,你一直跟着我,像陪玩,引诱我。”
“你像NPC,那种自愿的。”
“神明的宫殿,我劈了好多座了,总结出来的规律就是,欲望。”
“死气跟随着欲望进入身体,然后控制身体,继而让他们成为没有自我思想的傀儡。”
“但你不一样,你在约束自己,你很多次想发怒,但你忍住了。”
傅归晚紧盯着那双眸子,“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张了张嘴,闭上眼,“祂叫我Vase。”
花瓶,容器?
傅归晚心里一万个卧槽,她想起厄洛斯对她说过的一句话,说她是很好的容器。
她的眼神变冷,含着杀意。
“别生气,任何人在祂看来都是容器,好的,不好的。”女人苦笑。
傅归晚当即肯定道:“所以他果然有大病!”
“我就说我不会看走眼!”
傅归晚义愤填膺,“难怪老是来找我麻烦!”
傅归晚迈腿往前走,楼梯两旁出现的东西一概视为空气,走着走着,她感受到很多的死气。
浓郁的死气,让她浑身舒畅,跟洗涤了灵魂似的,浑身轻飘飘的。
果然,死气也是一种有毒的东西。
她在心里感慨,却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