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做,她一直以来,最想做的。
随着挥刀,鲜血从脖颈喷射出,溅到了她的脸上,是她厌恶的那股铁锈味,但她心底却是畅快无比的。
但同时又是悲哀的,她为曾经的自己悲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转身回头,那熟悉的人已经不知道何时离开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刀,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一阵天旋地转,她的眼前一黑,再次睁眼,她看到了放大版的小蜗牛,以及一旁她的小伙伴们。
她勾起唇角,扭头看向依旧树立着的破渊,说:“破渊,请让我和那个女人见一面。”
……
漫天星辰,傅归晚在星空下挥着剑,偶尔看看坐在一旁石头上的男人。
她有些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专心,别总是看我。”再次察觉到瞥过来的视线,德里克斯有一种深深的无奈,以及酸涩,“你想问什么就问。”
哪有这么区别对待的?
对未来的自己,想要什么就说,想知道什么就问,对现在的他,却开不了口,如此生分。
这让他很不舒服。
傅归晚停下练剑,走过去,把剑放一旁,站在他面前,开口:“德里克斯,你,为什么让我练剑?”
德里克斯伸手把人拉入怀里,抱住,鼻尖嗅着那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声音带着些许疲倦,“为什么?我其实是不愿意这样做的,我只想你永远依附于我,永远无法离开我,我只想把你困在我的身边。”
“可是我看到了那个被诅咒的魅魔的记忆,在她的记忆里,晚晚你是一个心智坚毅,顽强永不服输的人,你一开始弱小,还深受诅咒的影响,但你从未放弃自己,你像深渊中央那棵屹立着的世界树,不论何时,都绽放美丽的花朵,不受任何影响。”
“你应该是强大美好的,跟你的内心一样。”即使没有我,你也能好好活着。
傅归晚错愕,转而一笑,觉得有些,嗯,尴尬,以及一丝羞涩,“那个,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德里克斯。”
没有德里克斯他们,没有她的小伙伴,她很难走到现在的,可能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德里克斯看着她,眼眸深情而柔和,他有点没有说,他渴望被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