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被他盯得心口一跳,下意识想反驳:“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不是这个意思不重要。”
周司南靠在椅背上,指尖随意地敲了敲扶手,“重要的是,这里是周家。”
“在周家,骂周家的人是狗,你觉得合适吗?”
秦衍终于意识到,今天这场道歉,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以为的走个过场。
周家的掌权人不发话,意味着其他人可以肆意妄为。
盛月坐在一旁,始终没说话。
可她眼底那点冷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司南没有看盛月,却像是知道她在等什么,继续道:“秦总刚才说,事情起因是两个孩子的冲突?”
“那我倒是想问一句。”
“你们秦家那位少爷,是怎么把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逼到要动手的地步的?”
秦衍一口气憋得慌。
手无寸铁?小姑娘?
那监控视频他不是没看过,周家这个保姆拎起酒墩子的架势,一点也不像是小姑娘,说她是猛汉都不过分。
“她只是个保姆。”秦太太忍不住插嘴,“我们秦飞再怎么样,也是被她伤成那样……”
“所以呢?”
周司南轻笑了一声,“因为她是保姆,就活该被你们架上来欺负?”
“要不是秦飞命硬,现在你们秦家坐在这儿的,就不是赔礼道歉,而是给人烧纸了。”
这话说得又冷又直,半点余地都没留。
秦衍额角隐隐见汗。
他语气放缓了些,看向周行之:“周二少,这件事,我们秦家已经严肃处理了,秦飞也会承担后果。”
周行之冷声接话:“承担什么后果?躺在医院里装几天可怜?”
“还是等风头一过,继续在京市横着走?”
秦衍沉默。
盛月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足以压得住场子:“秦衍,我不跟你兜圈子。”
“林杏儿是我带进周家的,她在周家一天,就不是你口里的下人。”
秦太太张了张嘴,却在盛月的目光下,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盛月继续道:“你们秦家今天要给的,不仅是周家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