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冷不丁心里有些发毛,这感觉就像像丈夫夜不归宿被妻子抓到一样,不是,呸呸呸!
他们可是纯洁的兄弟情!
“怎么还不睡?”,陈满走上二楼,三两步走到林越身边,关心道。
林越在睡梦中听见有人尖叫时瞬间惊醒,用鬼力发现陈满还不在屋里时,一时情急便直接用魂体飞奔而出。
想到陈满能见鬼,特意躲在一旁,不想看了全程。
原只是来确定陈满是否安好,可见他故意放水放走大言不惭的花兰溪时,心里莫名一怒。
却也不知道自己在怒什么,所以此刻只能非常的恼火回了陈满一句“不想睡”后,便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回屋里去了。
陈满摸了摸鼻子,不对,该生气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是谁手都被拽红了还不想追究?
哼!他也回房去。
……
次日一早,两人气都还未消,对对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谁也没先说话,一同踏出客栈后,各自气势汹汹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自己买自己的干粮。
耐干耐旱能久放的干粮无疑就那么几种,陈满很快就搞定,拎着几大包东西路过那些卖糕点、糖人、蜜饯的商贩时,脚步一顿。
这些零嘴,保存好也能吃上几日,免得某人整天唉声叹气的,可买了,先求和的人不就是他了?
不行不行,大哥的地位要稳住。
陈满往前走了几步路又忍不住倒回去,认命的开始掏银子,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师兄,救命啊!”
陈满掏银子的动作一顿,明知道应该不会是在叫自己,但冥冥之中却总有一种回头看一眼的冲动,就看一眼。
他迅速转过身,看见前面极力努力闪躲避免撞到行人和商贩摊位的小道士,正被身后几个鼻青脸肿家仆穷追不舍。
而他口中所喊的师兄则已经跑到拐弯处,一个转身人已经跑没影来。
而被抛下的常安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师兄这是弃他于不顾?
他回去一定要告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