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陈满的眼神略过自己未来岳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天生体弱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个噩耗。
可不说他们早晚也会知道
算了,说与不说都万分纠结,只能把这个问题交给当事人了。
喝完水,陈满抹了抹嘴,开始避重就轻道:“青州溪元人氏,受师娘也就是柳衔月所托,来边关寻你们。”
柳二还没反应,柳三就先浸湿衣裳,猛窜上去抓住陈满的手问,“我家…月儿可还好?”
陈满见他情绪如此激动,只能连忙道好。
可柳三也不知怎的,事关宝贝女儿突然就智商在线了,“不知恩公刚才在门口喊的:月儿别冲动,我有办法把人从阎王爷手中抢回去,是何意?”
陈满汗流浃背了,当时情急之下,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只能努力的给自己圆回来了。
“柳三叔您可能是听错了,我当时念的是疾风咒,不然怎么能在一瞬之间出现在那柳小姐房中。”
柳三凝滞的心缓缓重新跳动,愣愣道:“原来是听错了,那就好那就好”
柳二则在一边低下眉头思索,单看此人能用符纸救人的手段就知道不简单,怎么可能出自那陆风的小门小派?出自那些道门正派还差不多,可柳家如今还有什么可图谋的呢?
怕被他们二人再拉着细问,陈满连忙说要去找茅房,遁了。
寻到一处无人的墙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柳家女眷正聊着那些柴米油盐。
郑氏大儿媳把托孩子们跑腿买回的肉菜和几个妯娌一起端到厨房,见婆婆和三嫂正在忙活。
上前一边帮忙,一边轻声细语的询问,“娘,买回来了三两肉,您看看要做哪些菜?”
发型凌乱、狼狈的郑氏正蹲在厨房地上洗菜,一抬头便看见外面一溜串趴在门口正在流口水的瘦小子,她的眼睛酸涩。
心下一狠,欠下这天大恩情的是老大家,还有老三家的,跟他们老二家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把三家合在一起用的钱都拿去买肉回来招待人?
让他们老二家在后面跟着他们饿肚子?吃完这顿还不知下一顿在哪呢?哪能那么奢侈!
郑氏刻薄道:“做什么做?能有点荤腥都不错了,腌起来能吃半个月呢!”
郑大儿媳被说得委屈,这肉是大伯母给钱吩咐买回来的,刚经历茵茵那一遭,两家关系正僵硬着呢,再这么做,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