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懂她的意思,摇了摇头,“那符纸只有两张”
柳衔月垂下眉,思索着,陈满的符纸没了,而她的阴气对没有陈满阳气特殊的柳大伯来说不亚于毒药。
最好的办法还是得去找个郎中回来看看。
可这该如何解释?
陈满见她纠结,“要不就说高兴过头了。”
柳衔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便点了点头。
陈满见她点头,立马起身准备去院子叫人,可手刚搭在门上,就被柳衔月飘过来拦了一下,她拿手指了一下柳大伯的方向。
陈满随势看过去,原来柳大伯已经悠悠转醒了。
陈满连忙凑上前把人扶起来,“柳伯你现在如何?有没有好点?”
柳大伯苦笑了一下,强打起精神,再次谢过陈满,决定此事先暂时不提,毕竟他三弟打出生起身子骨就不好,再加上衔江还得养伤。
而待柳家起复之日,正是替月儿的报仇之时!
陈满站在一旁静静等着柳大伯收拾好心情,还贴心转过身提醒他把银子藏好。
做好这一切,两人才开门走了出去。
众人迎了上来,问了些杂七杂八的,有一半关于月儿的事都被柳大伯有心替陈满挡了回去。
陈满刚松了口气,转头就发现自己的衣袖被拽住了,见来人是柳三一家,头都大了。
石氏还气不过丈夫知道月儿消息的第一时间没通知她,脸上冲陈满笑着,背地里的手掐着柳三的肉往死里拧。
这叫柳三怎么说,他也刚被二哥开导完心中莫名升起的悲伤之感。
石氏白了他一眼,转头,“陈小哥,我家月儿在溪元如何?可有因柳家一事受牵连?”
“瞧我这脑子,我说怎么看你怎么这般亲切,可是陈满那孩子?月儿写的家书曾经还提到过你呢,没曾想一眨眼人就这么大了。”
“哎,说到家书,不知道我家月儿写了几封叫你帮忙带回来?”
陈满根本招架不住,挤到柳大伯身边,“柳伯知道!我什么都跟柳伯交代清楚了,伯母要是想知道都可以问柳伯!”
石氏仗着体型挤到最前面,“大哥啊,我家月儿那孩子你也知道的,向来孝顺贴心,我这心啊,就怕这孩子报喜不报忧了,你说她信里都写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