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两个小花苞的柳瑜可爱的哇了一声,“跟人一样吗?我一个人也会回家呢。”
陈满无奈笑了一下,生怕等下要面对小朋友的十万个为什么,立马举手投降,“是是是”
“快看看你康康哥哥他们在干嘛?”
柳瑜果然被转移视线,见他们玩老鹰抓小鸡不叫自己,像只愤怒的小鸟,又气鼓鼓的跑回去。
陈满默默松了口气,只希望今日平安无事,不用再当小孩子间的判官了。
“汉人,你是道士?”,突然有个牧民凑上来,用一声拗口的汉语跟陈满搭话。
陈满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腰间的绿色小木牌,脸色有些诧异,按理来说,只有见过足够多的道士才能一眼认出这木牌是外出道家门派弟子的一个信物。
难不成近来这远在塞外边关来了许多的道士不成?
陈满掩下眼中的疑惑,与他交谈,“这少有人能一眼认出,您可当真是好眼力”
猝不及防被夸的努多木笑着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最近我们那接待了许多像你这样的汉人道士,每个人腰间都会挂着一块儿木牌,我见你也有,所以想上来问问。”
陈满呼吸一顿,想到师娘近来不知道是故意躲着他还是真有事外出了,他好像确实有几日没见她人影了。
他努力收敛好神情,又套了牧民几句话,可到底不是汉人,那些人有些复杂的词汇他也听不懂,表达给陈满时并不清楚。
陈满只大概知道他们有很多人,来这应该是有他们自己的目的在的,想来,只要他们两方不撞在一起,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所以陈满把牧民想讨要的平安符送给他几张后,也不急着回去,而是四处和人搭讪,想套出点有用的信息来。
可惜直到准备回去,陈满对那些道士来此地目的还是一无所知,难不成是因为那个千总胡直五人诡异的死法?
应该不可能,不过是几日前刚发生的事,就算这城中害怕恐惧的将领有心想找,也需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
反正不管有什么目的,只要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便可相安无事。
……
家中,柳家人已经早早做好了饭菜等着陈满他们回来了。
此时正围坐在一起,手上都没闲着,一边干着活计一边聊着一家人的柴米油盐、将来的生计,他们身上早就没了初来驾到时的傲气。
而陪坐在他们边上的柳衔月,身上的煞气不稳,已然是受了伤,她近乎是贪恋的享受着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