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的是,他还挺喜欢她摸的,手指软软的,却像是带着电,轻轻划过,就让身上一阵酥麻。
他有点局促地把手里的木碗递过去,碗里的野果汁泛着橙红色,还冒着点凉气。
“兽王昨天送猎物的时候,还送了些野果,这是我用野果榨的汁,很甜,你喝点试试,说不定能缓解点。”
黎月看着他递过来的木碗,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发烫的指尖,都想哭了。
从昨晚开始身体就完全不受控制,看到雄性就想靠近、想触碰,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澜夕见黎月眼眶泛红,指尖还在发颤,连忙转身往隔壁屋走,没一会儿就领着司祁过来。
司祁走到床边,没多说话,只是伸出手,声音依旧清冷:“把手给我。”
黎月攥紧衣角,慢慢递过手,指尖刚碰到司祁的掌心,那股熟悉的凉意就漫了上来,顺着手臂游走全身,刚冒头的燥热又压了下去。
她舒出一口气,却始终垂着头,眼睫死死盯着地面,连余光都不敢往司祁身上扫。
刚才对澜夕和烬野的失控还在眼前,她怕多看司祁一眼,又会做出不受控的事。
她知道司祁讨厌自己,司祁愿意帮她用精神力缓解,应该也是怕她扑倒他。
想到昨晚扑进他怀里的囧事,她又有点想哭了。
司祁感受到她手心里的汗,指尖微顿,却没多问,只默默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直到黎月的肩膀不再紧绷,才松开手:“中午要是还难受,再叫我。”
说完便转身离开,没给黎月多余的尴尬时间。
早餐时,池玉把烤得最嫩的肉递到黎月面前,树叶里的肉撕得细碎,还撒了点野果碎提味。
他看着黎月扒拉了两口就放下,忍不住问:“肉烤得不合胃口吗?”
黎月头也没抬,声音轻轻的:“挺好吃的。”
池玉的手悬在半空,指尖攥紧了树叶,苍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失落,“可你没吃几口。有没有想吃的?野果、或是其他兽肉都行,我出去给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