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他突然出门,会不会是……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发情期的狂躁要是压不下去,雄性会失去理智,甚至伤害自己。
黎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攥紧拳头:阿父一定是去找阿母了!
他可能也知道离开了这么久,阿母不一定会答应安抚他,所以他为自己唯一的雌崽做了准备。
为她找好了五个可以照顾她的兽夫,又听到她不喜欢几个兽夫,他才会在雨季前的最后时刻,转遍所有部落,想给她找更好的兽夫。
阿父这次离开,其实已经做好了再也回不来的准备!
黎月的心有点痛,明明不是亲生阿父,但这份亲情让她动容。
无论如何,她也要找到阿父才行。
只要能找到阿母,就能知道阿父的下落!
阿母的下落虽然也是个谜,可至少有了方向,总比像之前那样漫无目的地找要好。
从兽印来看,她的阿母是个狐族雌性,也许可以找兽王问问,毕竟他的雌主也是狐族雌性。
黎月心里揣着找阿母的念头,再也坐不住,掀了兽皮帘子就想去找幽冽。
想问他能不能托玄苍问问她阿母的线索,脚步太急,刚走几步,就和迎面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鼻尖撞上温热的胸膛,带着点淡淡的薰衣草香,是池玉的味道。
黎月身上本就裹着发情期的燥热,这一撞,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双手下意识搂住对方的腰,脸颊也不受控地贴了上去,微凉的胸膛压下几分灼热,竟让她舍不得立刻挪开。
池玉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臂悬在半空,连呼吸都放轻了,苍绿色的眸子里满是错愕。
这是黎月第一次主动靠近他,不是无意的触碰,是实实在在的、贴着他胸口的依赖。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体温,还有她轻轻的呼吸拂过皮肤,像羽毛似的挠着心尖。
黎月的理智像被泼了冷水般骤然回笼,意识到自己正贴着池玉的胸膛,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猛地推开他,池玉似乎没设防,竟被她推得踉跄着往后倒,后背重重摔倒在兽皮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