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幽冽那么久,从幽冽出去办事,到现在回来,哪怕中间有那么长的空隙,哪怕他都进过她的房间,和她接触过,她也没主动问过他一句。
直到幽冽回来,她才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语气里带着对幽冽的依赖,连眼神都黏在幽冽身上。
池玉的指尖悄悄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太清楚她为什么不找他,是因为不信任。
是因为他和她在密林中独处时,他做出的种种事情,彻底失去了她的信任。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没用魅术阻止她解契,估计现在她已经毫不犹豫地和他解契了吧……
狐族的雄性一旦认定了雌性,就很难再放手,可他现在连让她信任的资格都没有。
池玉垂下眼,避开黎月的目光,落在地面的石缝上。
石缝里还沾着点雨渍,像他此刻的心情,又湿又沉。
他以前真是该死,怎么就做了那些让她寒心的事情?
如果他早一点动心,她是不是也会像对幽冽这般依赖他?
他垂下眸子,努力从混乱的记忆里梳理线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点回忆的涩意。
“狐族是大部落,雌性数量比其他小部落多些,算上主部落和附属小族,大概有五十多名雌性。”
他顿了顿,抬眼飞快扫过黎月,见她听得认真,又继续说:
“但要筛掉外来的雌性,再去掉未成年的,还有年纪和阿父差太多的……最后大概能剩下十多名,有可能是你阿母。”
这话让黎月的眼睛亮了亮,可没等她高兴,池玉又补充道:“不过我在部落时,没见过哪个雌性的兽印是蝎子纹样。你阿父是蝎族,兽印很好辨认。”
他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当然……也不排除兽印在兽皮衣遮住的地方。”
黎月的心跟着沉了沉,线索又变得模糊了。
她攥了攥手心,抱着一丝希望问道:“那你在狐族时,有没有听说过……有雌性虐待自己雌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