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只是猛地直起身子,转身背对着黎月,宽大的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隐忍。
黎月的心轻轻一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抗拒,抗拒她的安抚。
他心心念念的,始终是那个小时候蹲在他面前,捧着野果轻声说“会好起来”的小月。
是那个纯粹善良、给了他唯一温暖的小雌崽,而不是她这个突然闯入、占据了这具身体的陌生灵魂。
她坐起身,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喉咙有些发涩。
倏地,那背影便开始小幅度地抖动起来,频率越来越快,像是承受着极致的痛苦。
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浸湿了后背,勾勒出紧实的脊背线条,连带着脖颈处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上好的玉料被染上了胭脂。
偶尔有压抑不住的低低呻吟从他喉间溢出,低哑而破碎,带着难以言喻的煎熬,勾得人心头发紧。
没过多久,他便支撑不住,重重地趴在了干草上,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
白皙修长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显得他此刻的隐忍格外狼狈,却又透着勾人的反差。
原本清冷淡漠的侧脸,此刻因发情期的燥热染上绯红,眉梢眼角都带着一丝不自知的魅惑。
清冷的琥珀色眸子也被欲浸染,发丝黏在颈侧,唇瓣却因隐忍而被咬得泛红,泛着水光,格外诱人。
他的身体因体内翻涌的躁动而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粗重得像是要耗尽全身力气。
黎月看得心头一紧。
她知道,司祁再这么硬撑下去,别说去救幽冽他们,恐怕连他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雄性兽人在这种猛烈的发情期得不到安抚,会彻底失控,甚至会因体内能量暴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