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这几天一直没得到安抚

黎月刚开始还觉得别扭,可相处久了,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兽世独有的相处模式。

不过,几个兽夫都清晰地听到了刚才黎月对幽冽说的话,空气里的气氛悄然变了。

司祁坐在最角落,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感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躁动。

他的发情期还没结束,和黎月结契,只是得到了暂时的安抚,可除了那次,黎月对他几乎没有亲近,让他的隐忍几乎要到极限。

可黎月似乎都没有想过他还在发情期这件事情。

他们明明已经结契,可她的目光永远只追着幽冽,主动对幽冽提出邀约,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如果看他一眼,她也不至于看不出他发情了。

既然她也因为发情期找雄性,为何不能找他?

司祁的琥珀色眸子里满是苦涩,他想起结契那晚她眼底的慌乱,想起自己的主动靠近被委婉推开,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他明明已经和她有了最亲密的羁绊,为什么却像个局外人?

司祁望着门口那个挺拔的身影,幽冽正耐心地整理着刚烤干的兽皮,等着黎月洗完澡给她擦拭。

指尖的疼痛越来越清晰,他却任由指甲陷得更深,至少这样,他能稍微清醒一点,不至于在发情期的躁动和心底的失落里彻底失控。

水声停了,黎月的声音轻轻传来:“我洗好了。”

幽冽走到木桶边,弯腰将黎月打横抱起,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滴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像滚烫的火星。

他快步走到火塘边,取过柔软的兽皮,指腹轻柔却不失力道地擦拭着她的长发,每一根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指尖划过她的肌肤时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待擦得半干,他用宽大的兽皮将黎月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着水光的小脸,随即俯身将她抱起,脚步急切地走向墙角的兽皮床。

刚把她放在柔软的兽皮上,他就俯身吻了下来,唇瓣带着火塘的温度,温柔却又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