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话倒是让淼兴奋起来。
“我就说你俩看着不像夫妻!!”
……
诅咒既已解除,阴蛊对于叱刹洞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一切都顺理成章。
倾沐将阴蛊拿好后,便准备回房。
虽然澄清了和薛朝暮的关系,可想到虎视眈眈的淼,她还是婉拒了巫阙给她再准备一间房的意思。
这一回,巫阙倒也识相,并没有再主张什么。
少女踱步到房门口,却见着房门虚掩,里面似乎有其他人。
她也不避讳,推开门便往里探去。
门里,淼和薛朝暮正相对坐着。
桌上是她端来的好酒。
见倾沐回来,淼似是被吓了一跳。
她努力的稳住自己的表情,“阿爹不是给你另外准备了房间吗,你怎么又来这?”
“我拒了,虽说我和他不是夫妻,但还是觉得和他住更舒心呢。”
倾沐理所当然的回答,转身坐在了男人边上的座位。
从头至尾,薛朝暮都没有开过口。
他只是端着那酒杯若有所思。
眼见自己在倾沐这落不着好,淼破天荒的竟没有挑着倾沐的话,反而瞪了她一眼便告辞了。
怪哉!
少女疑惑得视线转向桌上那壶酒。
她倒了半杯在杯子里,放至鼻尖闻了闻。
酒香扑鼻。
“闻得出吗?”
男人忽然开口。
“嗯?”
倾沐不解。
“不如尝尝?”
少女回敬了个白眼。
当她傻吗?
薛朝暮唇角上扬划出若有似无的弧度,抬起一直端着的酒杯一饮而尽。
神态平常得好似那就是杯普通的酒。
“没毒?”
“她还不至于要杀了我吧。”
也对。
少女挑了挑眉,将酒杯再度举至唇边。
谁知下一瞬,他的声音便又响起:
“是下了媚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