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领导都是狠角色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这位领导,你打发叫花子呢?”

许来淡淡道:“我可没那么好心。”

打发叫花子,不用给钱,直接轰走就行。

周润明:“十块钱能干什么。”

这不是打发叫花子,是什么。

不带这么羞辱人的。

许来闻言一把抽走信封:“不要还我。”

就这十块钱,还是他贴的自己的钱。

三人剑拔弩张,周得贤不得不站出来当和事佬。

他好声好气道:“领导,陈大山是为了厂子牺牲的,这事厂里不能不管。”

对于这一点,许来可不认。

“他没死厂里。”

“可他是在工作时受的伤,要不是他,吕梁就被砸死了。”

陈灿灿是头一次听到吕梁这个名字,这么说他爸是见义勇为受的伤。

周得贤认真将当时的情况,说给许来也说给陈灿灿听。

糖厂比起纺织厂、钢铁厂,效益和工作环境都不太行。

厂里目前处在半机械化、半自动化的阶段,大型机械笨重、防护措施相对简陋。

压榨机组就是糖厂最核心、也是最危险的设备。

它由三个巨大的铸铁辊子(直径可达1米以上)组成,以高压高速相对旋转。

当时吕梁操作不当被纤维带卷住了衣角,千钧一发之际陈大山拉了他一把。

可吕梁抓住陈大山的手后,胳膊却下意识往后猛的一拉。

他自己倒是成功脱离危险,可陈大山却被拖进辊间缝隙,两条腿受到难性碾压。

陈灿灿默默记住这个名字,爸爸从受伤到去世,这个人从没露面。

许来振振有词:“所以这什么抚恤金,你们应该找吕梁同志要去。”

陈灿灿:“我想见见吕梁同志。”

许来巴不得洗脱厂子的责任,立马让人去喊人。

“领导,吕梁同志今天请假了。”

“啊?请几天了?昨天在吗?”

“就请了今天,昨天在呢。”

许来摸了摸后脑勺,随后摊手道:“人不在,你们先回去吧。”

眼不见为净,他明天也请个假。

这种事就得拖,能拖一天是一天。

周得贤扯回话题:“领导,一码归一码,陈大山的抚恤金多少都得给点。

“不然让大伙儿怎么看我们厂,怎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