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药,确保赵韵没事,温言才提出离开,
“今日辛苦王妃了。”赵家今日事情多,没办法好好接待王妃,赵夫人很歉疚,再三表明改日定上门亲自道谢。
“夫人不必如此,韵姐姐跟本王妃有缘,她的事情我一定会管的。”温言唇角翘了翘,
不仅得管,还会管到底。
赵夫人心里说不出的感动,若不是靖王妃坚持进去找人,韵儿只怕要没了,这个烂摊子王妃还愿意继续管,真是赵家的运气。
骆森拿着一方龙尾砚去找了罗川。
别人不知道,但骆森很清楚,罗川真正效忠的人是靖王,且很得靖王的信任,罗川去探王爷口风,肯定能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惹怒了王爷。
他按了按眉心。
总不能王爷真的是因为赵韵的事情,对他有所不满的吧?
可王爷从来不会公私不分,应当不是此事,定是有别的事情。
罗川看着龙尾砚,又抬头看了下骆森,皮笑肉不笑的将东西推了回去,“骆兄想说什么直说便是,这贵重东西就不必拿出来了。”
骆森不怕他收,就怕他不收,急急推了回去,
“罗兄,这东西放在我手中埋没了,也唯有在罗兄手中才能绽放光彩。”
罗川依旧没有收,“骆兄,究竟想让罗某做什么?”
无功不受禄,他很清楚,东西越贵重,骆森所要求的事情就越大,他不想收烫手东西。
骆森面露苦笑,“我并非让罗兄做什么,只是想求罗兄打探一下,今日靖王为何对我不满?这段时日我都在当值,应当不曾做错事吧?”
他已经反思过了,可没反思出结果,只能来求罗川。
罗川抬起眸子看着骆森苦笑的面庞,龙尾砚果然烫手。
“骆兄若是不清楚,那就回去好好想想吧,王爷向来公私分明,不会无缘无故不喜骆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