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怎么可以成为男人的绊脚石,尤其是靖王妃这样的女人,更是不该,真是令他失望。
“等明日我亲自将赵韵接回来,日后定不能再让赵韵见靖王妃,还有书雁最好也不要见了。”骆森心中盘算着,母亲也说了,赵书雁不是个守规矩的人,这次赵韵装病送和离书,说不定就有赵书雁的怂恿。
他不能让赵韵再接触这些人,免得哪日真被哄骗得后宅不宁。
“骆郎,今日你也累着了,先好生休息吧,等明日我再陪你去赵家接姐姐,若姐姐还不肯回来,我就跪在门前求她。”柳梦说道。
求?
不可能。
她不过说说罢了,她跟骆森一起去的,真跪下求赵韵,在骆森的心里跟自己跪下求赵韵没有区别。
于骆森这种大男子主义而言,跪着求女人是最不可能的事情。
果不其然,柳梦刚这么说就被骆森断然拒绝,“赵韵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必求她,你留在府上看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东西没有,你我的大婚……”他语气低了低,“兴许不能大操大办,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只要能跟骆郎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我都不委屈。”柳梦说的情真意切。
骆森心里感动极了,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好的。
若是赵韵也跟柳梦一样懂事,自己现在就不会陷入为难之中。
翌日一早,
骆森下了早朝后,不情不愿地坐上马车前往赵家,路两边的嘈杂声让他的心烦躁不已,他烦躁地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无力的放下。
今日早朝,几乎所有文官都默契的孤立他,
不用说肯定是因为昨日赵韵的和离书送到骆家被人知晓,那些文官怕沾染上自己惹怒了赵相,才会如此做。
这些势利眼!
等他跟赵韵和好,这些人又会围上来讨好他。
“怎么还没到。”骆森心烦得不行,只觉得往日顺畅的路今日难走极了,这么久都还没到赵家,他掀开车帘问。
车夫无奈道,“世子,今日人多,路不太好走,不过很快,过了这条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