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由头,只要温言倒霉,她就开心。
宫内消息瞒得再严实,宫外也很快得知了勤政殿内发生的事情。
裴知景知道父皇在勤政殿吐出黑血后昏迷不醒的消息,心头咯噔一声,
那毒怎么会这么快就发作了?
“今日殿内究竟发生了何事?”他问。
侍卫道,“属下不知,只知道是靖王给陛下端了杯茶,之后陛下便吐血昏迷不醒,御医们也都束手无策,宫内戒严,更多的消息无人知晓。”
裴知景眉头紧蹙,他没怀疑是裴亦行干的,因为裴亦行就算再想下手,也绝不可能这么明显,一定是有人对父皇下手,恰好裴亦行在罢了。
真是个好替死鬼。
早知道今日如此简单,他也插一脚了。
“想办法查清楚勤政殿内的消息。”他道。
信王府,
裴衡得知宫内发生的事情时,也觉得有些奇怪,父皇的身体虽一直很差,但也没到吐血的程度,尤其是黑血。
“不会是老四下的毒,究竟是谁动的手?”他喃声道。
崇安帝这一昏迷,就是三日,
这三日,温言跟裴亦行日日相对,夜夜……
她睡床,裴亦行睡横梁……
温言很无语,她看着像是很饥色的人吗?裴亦行居然躲她如猛虎,真是侮辱她。
她双手交叠放在耳后,侧着身体,白色的寝衣十分简单,却依旧能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她黝黑的瞳孔看着裴亦行问道,
“裴亦行,你睡上面不会摔吗?”
“会吗?”
说话间,她忽然坐了起来,宽松的寝衣本就松松垮垮,猛地坐起来时,顺着肩部微微滑落,露出一抹雪白,与此同时,横梁上的某人身体忽然绷紧。
温言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