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秦香只要有脑子,就绝不会跟祝惜霜来往。
……
“王爷,王妃回府了。”千云得到消息的时候,人也有些懵,他们正在追查黑衣人的去向,还没找到,王妃怎么就自己回府了?
“回府!”裴亦行阴沉着一张脸,要折返回靖王府。
火红色的骏马踏着马蹄从街道上飞快跑过,溅起的灰尘,让两侧的百姓纷纷向后躲避。
一行人路过押着祝惜霜的衙差时,没有丝毫停留,从她身旁而过。
“靖王——”祝惜霜痴痴地望着裴亦行离去的方向,心里渐渐升起一丝怨恨。
他明明看见自己了,只要他说一句话,自己就绝不会有事。
可他却无视自己,从她面前过去,
她这般爱慕他,他为何眼中始终没有她,只有温言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
裴亦行一句疾行,赶回靖王府,亲眼看见温言安然无恙地在院中躺椅中轻轻摇晃,他不安的心才缓缓落了回去。
“奴婢给王爷请安。”巧儿福了福身,很有眼力见地退出了院子。
温言眨了眨眼睛,旋即扁嘴委屈道,“王爷,我还害怕啊,方才有人将我掳走了,幸好我机灵,才逃出来。”
“谁?”冰冷的语调仿佛蕴含着冷冽杀意。
温言,“忠平侯嫡次子,秦节。”
裴亦行的面色不变,只道,“好。”
这一声好极其冷淡,寒意不断加深,温言看着他带着杀意的背影,眼底泛着一丝笑意。
裴亦行居然什么都不问。
裴亦行走了,但随后来的是如水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
送东西的千云虽什么都没说,但温言觉得这就是裴亦行给她压惊的礼物。
“小姐,王爷竟然赏您这么多东西。”巧儿看到礼物,喜得牙不见眼,王爷送的东西越多越好,就代表着王爷对小姐的宠爱越深。
温言随意看了下东西,都挺稀有的,但她在温家吃穿用度也都是最好的,对这些并不看重,看完就让巧儿登记好入私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