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今日是来讨要个明白的,必然不会恕罪。”裴亦行丝毫不给脸面。
忠平侯嘴角抽了抽,心里更加骂两个蠢货。
惹谁不好,偏偏要惹靖王。
“是,是……”
又是等了一个时辰,管事才脸色古怪地回来,他看向侯爷,又看了看靖王,欲言又止。
忠平侯这会儿烦得很,左等右等都是蠢货惹事,现在看管事还支支吾吾,气不打一处来,
“有什么事赶紧说。”
管事垂眸道,“侯爷,小的没找到四少爷,但京兆尹那边传来消息,四少爷或许跟一桩命案有关。”
忠平侯眼底满是震惊,
秦节?跟命案有关?
“他杀人了?”那个不起眼的孽子竟然敢做这种事?
管事擦汗,“四少爷恐被人害了。”
但尸首没找到,只有满地的血迹,尚不能确认此事。
忠平侯霍然站起来,声音发颤,“你再说一遍!”
杀了人他虽然震惊,但也能在事情调查清楚些,将一切抹掉,推个人出去当替死鬼。
但被杀,还是在京都地界,这是不将他秦家放在眼里啊!
“究竟是哪家做的!”忠平侯咬牙切齿,若让他知道,定不会轻易放过。
管事,“是一个乡下来的医女,刚来京都不久。”
“放肆!”忠平侯勃然大怒。
被仇家杀了就算了,竟然是被个乡下医女,简直奇耻大辱。
他愤然地看向裴亦行,“王爷,小儿既然是被杀害,那想来跟王妃一事无关,下官需给小儿讨个公道,请王爷恕下官招待不周。”、
说完,他急匆匆地就要带管事去京兆尹。
他要亲眼看看,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医女,敢动他的儿子。
“王爷。”千云弯下腰看向王爷低声道,“咱们找寻王妃时,恰好碰见京兆尹捉拿祝姑娘,若秦四少爷当真在那时已死,的确不会是掳走王妃之人。”
真的不是吗?
裴亦行垂着眼眸,唇角忽然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