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冷意才淡了几分。
看见他,祝惜霜的心莫名紧了几分,不知道秦承变态之前,她还能坦然地跟他说话,现在她只觉得头皮发麻,“没,没什么,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秦承垂着眼眸,掖了掖祝惜霜的被角,“没什么,不过是城内这几日有命案,若随意出走,只怕会遇到恶人,十分危险。”
祝惜霜心都攥紧了,
论危险,谁能比你更危险,“是吗?那凶手抓到了吗?”
“嗯,抓到了,”秦承轻轻地应了一声,“但城内依旧危险,幸好你伤未好,否则只怕会危险。”
祝惜霜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若没有他,自己早就死在别人的追杀之下。
她挤了抹笑,语带感慨,“是啊,幸好我遇到你。”
早知道秦承这么危险,当时就不该让秦节去杀温言,若是秦节这辈子都只会当她忠诚的狗,而不是断了她的腿,囚禁在此。
秦承指腹轻轻摸着祝惜霜的腿道,“安心在此养病,外面的事情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叮嘱完这些,秦承才离开房间,
但没多久,看守在祝惜霜附近的人全部换了一批,这一批安静如鸡,祝惜霜再也没听到任何声响,仿若外面没有人,可她清楚秦承绝不会不留人。
温言说要帮她,究竟何时帮她。
……
温言睡眼惺忪地靠着廊桥的柱子,脑袋一点一点,困,真的很困,
一整天都在外面奔波,她这会儿累得都能直接入睡了,不过想等裴亦行,只能强忍着困意,不敢真的合上眼睛睡觉。
“王……”巧儿守在小姐身边,看见王爷走过来,福身请安,裴亦行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冲她摇了摇头,
巧儿机灵地闭上嘴,王爷这是不想吵着小姐呢,她是个懂事的丫鬟,绝对不能坏小姐好事。
温言眼前都花了,隐约中似乎看见裴亦行,她嘟囔道,“夫君……咱们……回吗?”
夫君……
两个字像一记重锤重重地敲在裴亦行的心,他弯下腰准备抱起温言的身体僵住,深邃的眸子极为复杂的落在温言的脸上,他喉头滚动了几分,声音有些沙哑,
“你,可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