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瞬间愣住,裴亦行犀利的眸子瞬间看了过来,穿透的目光似是能看透她心底的一切,巧儿头脑飞快地说道,“是,是肚子疼,头也疼,还有,还有胳膊也疼,小姐说,哪里都疼。”
反正总会说中一个。
裴亦行眉头顿时蹙了起来,这么多地方疼?
“下午可曾吃过什么?”
“没有。”巧儿摇头,“小姐是从马球场回来后就觉得到处疼的,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马球场……是被吓到了吗?
当时的事情的确情急,若是他没救得及时,二皇兄的确会被踩踏的严重,但温言的性格不该被吓着吧?
裴亦行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人已经来到了温言的院子外,隐隐约约中,似乎能听见温言的哭声。
她哭了?
裴亦行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得捏住,这些年他从未看见过温言哭,哪怕周明然对她如此,她也没哭过。
现在竟然疼得哭了。
竟如此害怕吗?
当时他真的不该丢下温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