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金字招牌啊!比什么红头文件都管用!部队都敢吃的东西,怎么可能有毒?怎么可能有罂粟壳?
宋婉莹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刚才还在污蔑姜如云下毒,转眼顾野川就代表军区来采购,这一巴掌,打得比刚才那个耳光还响,还疼!
“野川哥,你是不是被她骗了?”宋婉莹不死心地嘶吼,“她就是个个体户!她……”
“闭嘴。”顾野川眼神一凛,透着股杀伐果断的寒意,“军区的决定,轮得到你来质疑?还有,以后别让我看见你找姜如云的麻烦,否则,别怪我不念世交的情分。”
说完,他看都没看宋婉莹一眼,转头对姜如云说道:“装车吧,我赶时间。”
姜如云看着顾野川那张冷峻的侧脸,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男人,虽然话不多,但每一次出场,都像是定海神针。
“陈峰!干活!”姜如云大喊一声。
“好嘞!”陈峰兴奋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抱着顾野川亲两口。
宋婉莹站在原地,看着姜如云和顾野川配合默契的样子,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那种被羞辱、被无视的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姜如云!顾野川!”
她死死咬着肿胀的嘴唇,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既然你们让我没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宋婉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挤出人群,背影狼狈如丧家之犬。
但在没人的角落,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眼神阴鸷得可怕。
那是省城虎哥的电话。
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走黑道。
……
送走了顾野川,姜记的生意更加火爆,连柜台玻璃都被挤裂了一块。
晚上收摊时,姜如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看着账本上那一串数字,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如云,发了!真发了!”陈峰把一叠大团结拍在桌子上,“这钱,都够咱们买个铺子了!”
姜如云把钱收好,神色却并没有太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