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云笑了。
积分,这不就来了吗?
张管家愣住了。
他在李家做事二十年,跟着李老板在香江呼风唤雨,见过无数为了钱下跪磕头的人,也见过无数为了活命出卖尊严的人。
但他从未见过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的疯子。
五百万港币!那是能在半山区买豪宅的钱!她竟然撕了?还敢诅咒李家?
“姜小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张管家脸上的绅士面具终于挂不住了,眼神变得阴鸷,“在羊城,李老板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情面?”姜如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随手抄起桌上的玻璃水杯。
“砰!”
一声爆响,水杯在张管家脚边的地板上炸开,玻璃碴子飞溅,划破了他昂贵的西裤。
“这就是我的情面。”姜如云指着门口,“滚。”
张管家吓得后退一步,脸色铁青:“好,好得很!你给我等着!”
他狼狈地转身拉开门,却一头撞进了一堵肉墙里。
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像座铁塔一样堵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脸上带着没睡醒的起床气和浓浓的杀意。
“哟,这就想走?”雷子歪着头,刀片在指尖翻飞,“吵醒老子睡觉,还威胁我嫂子,你当这里是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张管家看着雷子那张标志性的刀疤脸,心里咯噔一下。
他自然认得这位“雷爷”。
“雷、雷先生。”张管家强作镇定,“这是我们李家和姜小姐的私事,希望雷先生给李老板一个面子……”
“给你大爷!”
雷子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张管家的小腹上。
张管家像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身子,痛苦地跪倒在地,干呕不止。
“回去告诉那个姓李的。”雷子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张管家的脸,“这特需病房,我雷振天罩了,想动里面的人,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滚!”
张管家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连那束百合花都没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