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与池家做了一点利益交换,就接管了池夏的生活。池夏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该怎么玩,照旧,除了要搬进顾屿的房子外。
后来的生活,顾屿觉得自己在养女儿,池夏认为多了个管家,总之自己不会太吃亏,也无心纠结。
直到大学二年级,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改变。池夏高三那年,明明照样浑水摸鱼,还是考上了一个不错的大学,不过是游戏设计专业。
顾屿还是管着池夏,哪怕她从来都不多看他一眼,但内心的悸动化为累累爱意。
大二那年,池夏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顾屿安排了结婚,他不年轻了,在争权夺利的旋涡下疲惫不堪。
年轻气盛的池夏正是最恣意妄为的年纪,不愿意再受老男人的管束,更加恐慌婚姻,毕竟她的母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幼年的伤害实在大,池夏唯一在意的只有乡下的奶奶,只会抽空去看看。
于是在婚礼当天,池夏逃走了,给了顾屿很大的难堪,男人眼尾泛红,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深情。
一个暑假后,池夏还是回来了,被顾屿抓住了。少女理所应当地觉得男人不会对她怎么样,还能做什么呢。
顾屿将人带到了公寓里,以自己的手段拿到了结婚证,逼着池夏同床共枕,甚至有一夜借醉酒发生了关系。
池夏借着学习就很少回公寓,整个人冷漠得不行。顾屿实在想见她就将人强行带回去。
“你也不想他们看着吧。”池夏瞪了他一眼,在男人的威胁下不情不愿地上车了。
之后的事情,理所应当,池夏反抗不了,男人常年锻炼,力气比她还大,在床上还总鼓励她摸摸亲亲肌肉。
最终在池夏毕业那年。
池夏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办法真的伤害照顾自己多年的人,只是不明白这样有什么意义。
还没等顾屿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就被告知池夏逃跑时出了车祸成植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