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男人明显感受到她的细微情绪变化,即使时西已经在克制了,但睡在一起时的呓语念叨一个模糊不清的名字,还笑得很甜。
林识声眼神幽暗晦涩地看向枕边人,忍不住怀疑,又不知道怎么问,就怕她告诉他,是又怎样,要他带着孩子离开,那个人比他年轻漂亮还没生过孩子。
忽然时西翻了个身,手动了动,似乎有些不安,伸过来搂住男人的腰身,头埋在他胸口闻了闻,熟悉的奶香味,这才又安心睡过去。
林识声又有些心软了,见时西这副可爱的模样,要真有什么,一定是被人引诱的,他怎么能怪她呢?若是被他查出什么,那个人不会好过的。男人对着她的脸颊亲了几口,同样抱住她睡了过去。
两人婚后林识声的占有欲愈发强烈,已经不能用黏人来形容了。
时西看着男人日日夜夜都守在这个家,眼巴巴地等她回来,比起自己习惯了被照顾等候,无论多晚,房间都会亮着一盏明灯,守护归家的旅人。
林识声才是失去自由的那个人,画地为牢,困住了自己,还越来越小,眼里心里都只容得下她。
时西有些心疼和失落,事情似乎还是走到了这个困境,无法转圜的余地。
这几天就要准备出差谈合作去了,资料已经备好,林识声作为投资方和她的家属,早早知道了,研究所放假一天给时西收拾准备。
男人见时西并没有带自己去的意思,一连几天都没什么消息,她脸上是散不开的笑意,还不时哼歌逗孩子,都没怎么理睬自己。
既然她不乐意,林识声也不想自讨没趣,心里委屈又难受,还得给时西收拾行李,准备一些临时用品。反正到时候他偷偷跟过去,她拿自己也没办法,他就是不想离她太远,这回要去好久呢。
时西给他准备了个小惊喜,偷偷给所长申请让林识声作为家属和投资方陪同出差,放假那天收到许可的消息,说是林识声的导师他们也会参加。
时西还特意将两个孩子送到时母时父那,让人过去帮忙照顾。林识声也没多想,以为是他们想孩子了。
这回时西坐在旁边看男人给他整理行李,语气还是同样的念念叨叨,幽怨失落。
他问什么,要她多注意。
时西就哦哦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