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片刻,你便反应过来,侧身过去,想着如何掩藏着离开。
只不过你低估了越望舒的眼力有多尖,他不经意往这抬眼一看,便认出了勾着腰仓皇出逃的小兔子。
那可是他惦念了许多年的人,化成灰他都认识,更何况只凭一个身形。
“望舒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么?”
长乐帝卿察觉到身旁的人神色转而愉悦,有些疑惑,说来他这好友鲜少表露这般情绪,除了对他那狠心的前未婚妻。
他见不得一向清冷如月,聪敏理智的好友如此痴心于一人,不过不好干涉什么。
越望舒难得嘴角勾起浅淡的笑,同帝卿耳语了几句,后者别有深意地往那处方向看了一眼,抬手让人过去。
“这事甚是有趣呢!”
就当个乐子看,他倒是好奇二人到最后究竟会如何?
“多谢殿下成全。”
你被人拽住时,已然为时晚矣,长乐帝卿的命令,迫于皇室威严,你哪敢有不从的道理?
他下令让你随从,你只得跟在两人身后,而越望舒对此面色不虞,他直接拽住了你的袖子,像是生怕你立刻便消失不见了,就像逃婚那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