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Alpha天生的对危险程度的判断力和直觉,这会儿若是个Omega,你可能一下子就醒了,扑上去给他来一口,可惜是个没什么味道的Beta,真打算伤害你,也会被你察觉到从而制止。
可他明明给人一种很温和的感觉。
陈行简将你抱出浴室,揽着你坐在怀里,艰难地在衣柜里找到了满是橘子香的少女粉的一套柔软睡衣,红着脸犹犹豫豫隔着浴袍,开着暖气换上睡衣。
这才将你抱到床上去,但他自己几乎衣服都湿了,也没太在意,只是坐在床边烘干。
不得不说,Beta在当社畜和照顾人这一块没得说的天赋,哪怕他很少照顾过别人,但光凭那么多年生活的经验,也知道头发湿了不能睡觉。
陈行简一边照看你的状态,一边拿着毛巾耐心地给你擦头发,乌黑靓丽的青丝在手中如同柔软的绸缎和蛛丝,配合着暖风,半个小时就干了。
约莫是你熟悉了他的味道,又在特殊时期的敏感脆弱,正是需要安抚的时候,就那么蹭过来,赖在青年怀里不动了。
陈行简虽然想过照顾你一夜,但也没想到要和你睡在一起,分不开那种。
多多少少让他这个没经验的生手羞涩到面红耳赤,属于少女独有的橘子香,以及浓度太高,散不去的淡淡的梅子香萦绕在周围。
银发青年垂眸盯着大腿上睡着的Alpha许久,伸手隔空描摹了一遍你脸部的轮廓,叹了气,最终轻柔地抚摸着你的脑袋,一夜过去,任凭腿酸麻了,也没有越界的动作。
第二天清晨,你意识还没清醒,易感期的余韵再次发作,迷迷糊糊地摸到身边人的体温,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陈行简后半夜才放心地睡去,一早又被你吵醒了,脸上也丝毫没有被打扰清梦的气恼,只是原先的担忧中,发觉你柔软绷起的四肢都缠在他身上时,多了几分羞怯。
想来,今天也走不了,不如连续请几天的假。
当机立断,他给陈妍妤发去消息,将手里头一些有分量的工作交给她处理,其余一些再通过光脑安排给秘书。
做完这些,陈行简才意识到昨晚的疏忽,忘了你怕是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怎么喝水吃东西,身体消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