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竹想了想,道:“你不说话也不要紧,总归你是乐安公主殿里出来的,我拿着你去问罪她,她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翠柳一动不动,看不出半分破绽。
沈栖竹眼神一闪,又道:“还有太后,我早就看她碍眼了,这次正好一箭双雕。永巷管理严明,宫里除了我,就只有太后有这个本事能将你弄出来,抓住了你,太后就百口莫辩,皇上那里更是任由我说了。”
翠柳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但观雪和高嬷嬷却俱都感受到她吐息变了一瞬,齐齐朝沈栖竹点了下头。
沈栖竹心里有了底,知道所料不错,遂继续道:“书画,你去找个人来模仿翠柳的字迹,就按照我刚刚说的这些拟个口供出来,让她签字画押,之后人是生是死就都无所谓了。”
顿了顿,她又摇头否定道:“不对,或许她死了反而更好操作一些。”
翠柳呼吸急促起来。
沈栖竹摆了下手,“将人拖下去吧,有任何自尽的举动也不用拦着,最后尸体能按个手印就行。”
“一人做事一人当!”翠柳终于忍不住爆发,“我是因为你才被戴总管赶进的永巷,我早就对你怀恨在心,与其他人统统无关!”
沈栖竹不以为意,“那又如何?我说是太后唆使,就是太后唆使,你能耐我何?”
顿了顿,又笑道:“后日献王他们就要到京了,我且留你两日,到时好送太后一份‘大礼’。”
翠柳着急起来,她本想大不了自尽,但沈栖竹那么一说,她又怕会被说成是她畏罪自尽。看来为今之计,只有等到后日,她当众扛下所有,再做了断了。
翠柳被带了下去,由专人看管。
等夜间陈凛回来,沈栖竹将此事细细告诉了他。
陈凛听完,只问道:“你这几日就是在愁此事?”
沈栖竹一愣,心头微涩,顺水推舟点了下头,回道:“我担心献王回来又要掀起风浪,便想先抓住太后的把柄。”
顿了顿,又道:“不过我瞧着那个翠柳是决计不会开口说实话的,所以我将她被活捉的消息放了出去,后面就需劳累夫君派人留心了,不然只凭观雪和高嬷嬷,怕是防不住。”
陈凛眼角泛起笑意,“原来竹儿这些日子是在为了夫君殚精竭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