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所得皆是他当初拼尽全力抢夺朱雀神位所胜的结果,又怎是一句命中注定能说过去的,当初整个朱雀族里天赋最高的便是族长之子,也是所有朱雀口中命中注定的陵光神君。
但如今的陵光神君是他,而不是什么族长之子,那便证明并非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将木牌写好的凡佑霁看着他,见燕言的眼中闪着光,轻笑出声:“也的确并非所有事情都是命中注定,与其任由命运安排,不如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倘若任由命运安排,那还真不是燕言了,大多人都是不信命的,哪怕是神仙也是如此。
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因缘巧合?若不是他从得知燕言下凡后不间歇的处理事务,又千里迢迢从东海来到江南,通过流水得知燕言他们所在之处,又怎会如此之巧的被燕言看见?
凡佑霁从不会静等到机缘落下,他想要的他自然能靠自己的方法得到,无论是什么。
若是说心悦实在是太过于冒昧,毕竟他与燕言也不过匆匆几面之缘,兴许是执着心作祟,他想让燕言更好,至少比曾经要过得好。
“想不到凡兄从小便锦衣玉食竟懂得这般道理,还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他还以为凡佑霁跟有些总是看不起人的神仙一样,原来还是有些区别的,没白长这张脸。
“燕道长说笑,听说此物挺灵。”凡佑霁将笔塞给燕言,随后晃了晃手中落了字的木牌,起身向庙中的大槐树走去。
见凡佑霁走向槐树,燕言看了眼手中还迟迟未落字的木牌,轻声嘟囔:“能灵到让丰霁此刻便出现在我的跟前吗?”
“月老只掌管姻缘,可管不了别人在哪儿。”句符不知何时站在燕言的身后,看着燕言一笔一划的将丰霁的名讳写了上去才幽幽的开口。
燕言的身形一顿,弄完后才点头:“我知,不过你怎么过来了?”
句符示意燕言先将木牌挂上,等燕言与凡佑霁结伴回来时,他才仰了仰下颚:“今日这趟月老庙没白来,在江南待了快半月,总算是把这位给盼到了。”
兆霄鸣的情缘?
一听这话,燕言由衷的为句符高兴,有些欣慰的拍了拍句符的肩膀:“这几日辛苦你了!”
“不辛苦,至少她真的来了。”若是他在兆霄鸣身边待了这么久,他们都要离开江南这姑娘还不出现,那他才真的想上天庭好好的同司命星君说叨说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