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观愿走来,双大少爷连忙开口:“观少……啊!”
咚——
与双大少爷给双旭一巴掌不同的是,观愿直接给了一拳,看着倒地的人,甚至还不解气的对其腹部来了一脚,疼得双大少爷捂着蜷缩着身子。
观愿的目光扫过一旁面显怒意的其他双家人,冷声道:“双旭之所以还姓双只不过是因他娘亲也是此姓,而并非与你们双家有什么干系,双旭是我观家的人,再怎么也轮不到外人对其指手画脚,倘若再对其不敬,我不介意让临官城少一个家族。”
观家不仅仅是四大家族之首,更是朝廷的依仗,观家的钱在每年年底都会送一大半进入国库,而皇帝的身体中也流着观家的血脉。
观家世代忠良,从未出过什么事情,倘若要搞垮双家,观愿只需拿出证据便可,而这对于观愿并不难,但就不知对于这书香门第的双家而言如何了。
一听到观愿的话,原本还想上前扶人的人都默默的将手收了回去,面上皆是恐惧,无人敢有半点怒意。
观愿说完这话后便任由双旭拉着去换了一身衣裳,由于此等小插曲,他们也不想再在宴席上待下去,派人同百里家的嫡长女说了一声便先行离去。
“手疼不疼?落水后有没有不适的地方?若是当时我在你身边你就不会落水了,呜呜呜……”
观愿的卧房中,双旭抱着观愿的腰哭泣,对于自己没有保护好观愿而自责。
观愿揉了揉双旭的发顶,将其艰难的从怀里拔出来,为他上药,奈何双旭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药才上在脸上,便被双旭的眼泪冲掉。
尝试了几次后,观愿才略微不满的蹙眉,严声开口:“别哭。”
观愿此话一出,双旭便瞬间止了眼泪,就连眼中还未落下的眼泪也被憋住,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观愿为自己上药。
看见这一幕,燕言忍不住摇头:“这下凡转世也太离谱了,就连冷漠疏离的风伯都变成了这副模样,可为何当初丰霁下凡转世没这样?”
燕言想起当时丰霁是凡人的模样,又想起丰霁在天庭时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同一个人,但初谷与双旭也差的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