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云霄不屑,“明明哥哥比我大不了多少,我们也都是年幼的白狐,哥哥就能随意跑出去,我只能待在树洞里。”
若说他年幼,那苏浮又能年长到何处去?
苏浮被他这话说动,饶云霄年幼,现今正是最喜欢黏着他的年岁,也是最容易被抓住的时候。
将饶云霄留在树洞其实并非良策,因为树洞并非绝对安全,他所留下的结界也并不坚固。
整日待在树洞中也是无趣,饶云霄会生气也是必然。
苏浮蹭了蹭饶云霄的鼻尖:“下次出去和你一起。”
“那人便是鸟族的三皇子,传说中与哥哥总角之交之人吧。”
一双手从身后伸出,将苏浮抱住。
随后,一个身影便冒了出来,头放在苏浮的肩上,将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靠在苏浮身上。
苏浮任由他抱住,目光从米零舟离去的方向收回:“醒了?昨夜饮了酒今日定不好受,可有喝沆瀣浆?”
饶云霄颔首:“哥哥亲自所做,我自当全部喝下。”
“你喝这个应当是因为你昨夜没理由的醉酒,从前些日子回来你总是闷闷不乐,是出了什么事情?”
苏浮将饶云霄从自己身上扒下,与自己正面相对,双手捧着饶云霄的脸。
饶云霄眨了眨眼,含情脉脉的狐狸眼分外好看:“没事。明明是哥哥太疑神疑鬼。”
苏浮双手捏着他的双颊往外扯了一下,看见饶云霄眼角泛起泪花又松手,给他揉了揉。
再次开口时,语气却多了几分心疼:“若是有事就同哥哥说,无论是什么事情哥哥都会与你一同分担,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的高兴更重要。”
“有啊。”
苏浮一愣:“什么?”
饶云霄笑了笑:“对于哥哥而言,明明重要的事情有很多,比如狐族百姓,比如你那总角之交。”
明明这些在苏浮心里都比他重要。
苏浮眨了眨眼,看着饶云霄从他的手中离开,转身打算离开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