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庞然大物在秋日澄澈的碧空下舒展开来,周身披着流动的,由孔雀线折射出的梦幻光芒,拖着数百条斑斓飘带,优雅地巡弋时,岛上再次陷入一片屏息的寂静。
陈信仰着头,嘴巴微张,看了许久,直到脖子都有些酸了,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喃喃道,
“老祖宗...有了这个,您定安享也...”
收线,落地,检查,一切完好。
陈信绕着这只崭新的,还带着天光与云气的祥瑞走了两圈,伸出手,近乎痴迷地摸了摸那滑润,隐隐有虹光流转的鳞片,
终于,心满意足地长笑出声。
“好!好!好丫头!好手艺!”
他连说了几个好,转过身,看着垂手立在一旁,虽然眼中带着疲惫却沉静的晚秋,以及她身边沉稳的林清舟,
脸上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和大方。
“说吧,丫头,”
陈信大手一挥,姿态豪阔,
“这次的事儿,办得漂亮!爷心里有数,爷不是那小气的人,有功就得赏!你想要什么?只管开口!”
晚秋和林清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慎重。
他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些天,心中也反复掂量过无数次。
贵人的赏赐,是机遇,也可能是陷阱,如何应对,至关重要。
晚秋上前一步,恭敬地福身,
“能为贵人效力,是民女与三哥的福分,不敢奢求赏赐,一切但凭贵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