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过年过节的福利,米面肉鱼,布匹炭酒,一样不缺,到底是官家体面,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晚秋道,

"爹说的是哪里话,你那医术才是真才实学,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林茂源摇摇头,

"不可妄自菲薄,船厂的活计精细,不是谁都能上手的,你天赋异禀,又肯钻研,日夜不辍的用功,这都是你应得的。"

晚秋又道,

"还得感谢三哥,若不是三哥,我也进不了船厂。"

林清山在船头听得乐呵,拍了拍大腿,

"咱们家人就是能干!

晚秋进了官家船厂,爹在仁济堂坐堂,清舟跑船做生意,我也能赶车划船!哈哈哈~"

晚秋被他逗得笑了,转头看向林清舟,状似无意地问,

"三哥,家里那人怎么样了?"

林清舟正划着桨,闻言抬眼看了看她,道,

"一切都好。"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多说。

船顺着河道,朝着清水村的方向稳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