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我爹的医术,还有晚秋做的这些架子,一点点练,慢慢就好了,现在扶着东西也能慢慢走几步了。”

晚秋见那妇人眼圈又红了,轻声补充道,

“大哥大嫂别急,你看,那边的竹架,主要是初期腿脚没力气,怕摔的时候,让人能自己扶着慢慢站起来的,借着力,也练着平衡,

等腿骨长结实了,有力气了,就可以换成这种胁窝架子,更轻便些,还能挪动。”

晚秋说着,林清河已经坐回了炕边,拿起一支胁窝架子,递给那男人,

“大哥,你可以拿去看看。”

男人接过架子,那架子顶端有个弧形的托,可以撑在腋下,中间有手握的横杆,底部包了防滑的布头,看着简单,却处处透着用心。

男人抚摸着光滑的竹身,想起林清河稳稳站立的双腿,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他猛地转向晚秋他们,深深一揖,

“姑娘!兄弟!还有这位小哥,谢谢!谢谢你们让我们看这些!我家铁蛋有救了!有救了!”

妇人也是泣不成声,“呜呜呜”的对着晚秋和林清河连连道谢。

晚秋连忙侧身避开,温声道,

“大哥大嫂快别这样,孩子要紧,等我爹给你们孩子处理好伤腿,固定好了,若是需要,

这些架子我们可以帮着做,把尺寸调整到适合孩子用,

只是恢复是个慢功夫,得耐心,也得让孩子肯吃苦坚持。”

“我们不怕苦!铁蛋也不怕!”

男人抹了把脸,语气斩钉截铁,

“只要能让他像这位小哥一样再站起来,走起来,吃多少苦我们都认!”

正说着,林清舟拿着药膏和绷带过来了,对林清山道,

“大哥,爹那边准备好了,要给孩子清洗上药固定了,你们....”

“我们这就过去!”

男人连忙道,又深深看了一眼那些架子,这才扶着妻子,跟着林清舟匆匆返回堂屋。

晚秋和林清河在南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晚秋轻轻叹了口气,

“但愿那孩子能好起来。”

屋子里安静下来,林清河忽然开口,

“晚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