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梨虽然觉得怪怪的,但如果傅砚礼是她的债主,她不能不听债主的。
所以对着电话那头应下后,便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想法,回房睡觉了。
隔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餐厅,餐桌上的早餐冒着热气。
周稚梨下楼的时候,傅斯安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手里拿着小勺子,正认真地吃着碗里的粥。
陆景泽坐在他对面,面前也摆着一份早餐。
看到周稚梨下来,他立刻站起来。
“妈妈早上好!”
周稚梨点了点头,在他旁边坐下。
陈妈端来一份瘦肉粥,“梨梨,你爱喝的,不
周稚梨虽然觉得怪怪的,但如果傅砚礼是她的债主,她不能不听债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