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摸她的脑袋。
“王大师说你是地缚灵,地缚灵是被执念或怨气困在死亡之地的灵体,天海湾四层在我之前只有两任住户,排除石允泓,只剩下贝拉。”
阿雾仰头,抵着他温热的掌心。
看着她懵懂单纯的眼神,江时煜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
他想说,地缚灵是因为执念和怨气被困在死亡之地,说明阿雾确实死在天海湾四层,并且跟第一任名义上的户主贝拉有很大关系。
那么阿雾的死因是什么?是意外病故?还是人为谋杀?
一个年轻女孩死在国内非常有名的豪宅中,竟然没有任何新闻报道,周围的住户以及物业也都丝毫不知情。
实属太过反常,到底是凶手神通广大竟能悄无声息消除一切痕迹,还是另有隐情。
江时煜暂时也没有头绪。
最后,他收回手对她说:“你去玩吧,我要工作了。”
头顶温柔的触感消失,阿雾莫名感觉有些失落,她深看他一眼,见他已经垂眸认真处理文件,也不再打扰他,转身跳下办公桌。
有机会到处溜达,阿雾高兴都来不及,脚步变得轻快。
整间办公室非常开阔,光线无敌,超大面积的落地玻璃将城市天际线框成一幅冷调的画,美得不像话。
地面铺着哑光的大理石,阿雾走在上面都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身影。
“唉?”
阿雾停下脚步,抬起前爪刮一下额头凌乱的绒毛,玩偶的绒毛非常蓬松柔软,轻轻刮两下就顺滑得不行。
看着脚下的毛绒绒的自己,阿雾转两圈,突然有一个想法冒出来。
她能不能出来?
一旦产生想法,阿雾就忍不住去尝试,她闭眼,按照先前的经验行动,可是不行,她出不来。
不管她怎么使劲,她就是出不来,仿佛她本就是兔子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