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卫振翅。大道之力如潮水般扫过,那些未被点名的天骄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便被整体挪移至道场另一处区域。
精卫的气息也随之消散在虚空中——她要继续用这些天骄来熟悉自身大道的运用,打磨那些沉睡万古的权柄。
可就在精卫气息消散的刹那,曹烈、景天行、凌无极三人同时暴起。
曹烈的因果业力,凌无极的极致枪意,景天行的神魔巨掌——三大杀伐大术朝着秦时当头镇落。
三人从未商量,出手的时机与角度却默契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他们很清楚,这是唯一的机会。精卫走了,秦时落了单。只要挟持秦时,就能逼精卫开启道场,这是唯一活下去的机会。
秦时没有移动。只是抬起了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整座道场的大道脉络在他握拳的瞬间轰然运转。下一瞬,道场内的古老法则如潮水般涌来,化作无形的山岳当空压下。
因果丝线寸寸崩断,枪意碎成齑粉,神魔巨掌被碾为虚无。三人被惶惶大道之力压在身上,脊背一寸寸弯下去,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这道场之力,精卫给了我部分权限。”秦时的声音平淡,“你们没有任何机会。”
三人眼中最后的侥幸,熄了。
秦时的目光从三人身上逐一扫过,最终落在景天行身上。
“你我也算交手数次,”他开口说道,“给你一次留遗言的机会。”
景天行的嘴唇动了动。
他有无数的话想说——想搬出景氏一族的滔天背景,想诉说这一生未及大道之巅的遗憾,想对着这张令他恨入骨髓的脸骂一句狂妄。
但他发现,不管说什么,在这个人面前都像是求饶。而他景天行,哪怕死,也不会求饶。他闭上了嘴,把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空蝉子已调息完毕,起身走到秦时身旁,低声传音:“还有一炷香。气运压制便会消散。”
秦时微微点头。他明白空蝉子的意思——这三人的气运一旦回归,即便有道场权限压制,也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变数,他不打算托大。
秦时抬手,大道之力隔空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