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只是一些口舌之争,虽然离谱,但由于并没有被指名道姓,当事的几家也没人出来封口,所以始终只存在于‘听说’之中。
而贺舟跟无邪这边,在过年之后无邪第一次主动离开了那间卧室,他出来的时候贺舟正坐在窗边抽烟。
几个月不见,无邪瘦的跟鲁王宫时的贺舟差不多,这还是无论如何贺舟坚持让无邪吃东西的结果。
“你……”贺舟看着站在门口的无邪,忽然卡了一下:“有事吗?”
他依然有些不太适应现在的无邪盯着他看,那种像是被蛇类盯上的感觉仍旧存在。
无邪看着坐在窗边,整个人笼罩在温暖阳光下的贺舟也愣住了。
烟雾缓缓在房间里氤氲散开,模糊了窗边人的身影,金色的光勾勒出对方的轮廓,无邪看见对方在阳光下似乎在闪光的发丝。
‘头发有些长了……’他无意识的想着。
那张看起来明明有些淡漠的脸上,却因为微微睁大的眼睛变成了年轻人应该有的模样。
这一刻,无邪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真实的世界。
对了,是这样的……
他拜托贺舟成为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他听见自己声音有些哑,然后说出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的话:“我饿了。”
窗边人那血色不是很足的薄唇似乎没忍住弯了弯:“我去给你做吃的。”
*
无邪好像做了一个梦。
那本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梦,梦里,他斗倒了汪家,跟贺舟一起前往青铜门接张启灵出来。
他们就像当初送张启灵进入青铜门一样,一起走出长白山,在二道白河有胖子、黑眼镜和谢雨臣接应他们。
那天天气很好,在他们休息的宾馆里,贺舟因为打牌输了闹着要中场休息,他站在窗边抽烟。
谢雨臣正打算伸手去把烟没收。
突然,无邪只觉得自己眼前染上一片血色。
窗边人的动作还凝固在原地,他的头上却被子弹打穿,谢雨臣脸上衣服上都被溅满了贺舟温热的血液。
那一瞬间,他好像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抽走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贺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