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们就是消息的始作俑者,此后有更深层的计划,还是才任由各种信息混乱的传播着,而他们也不在意有没有观众。
当初要不是他们竭力将‘张家’这个特殊群体的存在当成八卦一样宣扬了些许出去。
就凭现在九门这些人,能有多少知道东北张家的。
别说传谣了,先搞清楚东北张家就够的一阵闹了。”说罢他还轻笑了一声。
谢雨臣见贺舟只提到了汪家的事情,只字不提他本身,忍了忍还是提醒道:“消息发散至现在这种程度其实已经偏离了我们最开始设置的红线。
如果只是张海碦那样的情况倒也还好,可是张启灵的张家血脉本身十分特殊。
张家当年虽然因为内乱而导致分裂,可是在内陆,除了张海碦那边的人以外,不乏其他分裂出来的人。
这个消息传出去不一定是好事,恐怕会给你引来不小的麻烦。”
对于谢雨臣的话,贺舟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样,他无奈的笑了笑看向对方说道:“在跟无邪确定要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了流言失控的准备。
‘人言可畏’这四个字,在任何时候都一样。
或许最开始我们能控制得住那些传言的方向,但即便没有汪家的加入,一旦有心人想要利用,也根本无法避免他们将有利于自己所处位置的版本改变然后再次传播出去。
所谓的‘红线’也不过是仅能做到提醒作用而已。”
谢雨臣抬手揉了揉眉心,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作为八岁开始成为谢家少当家,即便曾经有二月红的庇护,仍旧深刻的体会过被泼脏水的感觉。
甚至泼脏水已经算是轻的了,他小时候的房间,所有窗户都是用黑布给蒙了的,就是不希望被看见、被盯视、被恶意的打量,同时也不想因为自己无法控制表情而被人猜到心思,所以用了那种最笨的办法。
可是贺舟这次要面对的却不仅仅是盯视,打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