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脚收回去。
好吧,不用他告诉,她自己过去就能看见。
整个石门大街的花楼,南风馆,全都集体改行营业。
司拧月顶着热烘烘的太阳,唇干舌燥。
走了一家又一家。
是她脑子不够用,还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一个晚上,这边所有的南风馆,连带青楼全都改行。
茶坊,歌舞坊,真人戏团,买票演出。
不再有陪吃陪喝的服务。
她啥运气,才嗨皮一天,就没处消费了。
垂头丧气的出来。
骑着马,把京城东西南北转过遍。
好吧,好吧,整个京城,无一列外全都改了。
一家幸存的都没有。
等等。
这事不对。
尽管他们在说起缘由时,都各有各的理由。
什么生意不好,良心发现,或是倦怠了。
闪烁其词的样子,却清晰浮现在司拧月眼前。
几乎不用多想,她就想到是谁干的。
能在一晚上,让他们全都集体改行,有钱有权,除了家里的老二,还能有谁。
她就不是去找他们聊了会天,喝了点小酒吗?
至于做出断人生计,让她失去乐趣,箭直就是天怒人怨的事来。
心中怒火如荒原野火,丛丛烧起。
黑沉着脸。
回到家。
谁叫都不应,直奔老二书房。
走到门口,也不等人通报,直接踹门近前。
老二隔着窗,就看见她带着一身怒火进来。
搁下笔,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