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魂花已开,就等商葵采了。
她捏捏手指,就准备辣手摘花,却不想指尖刚碰到花茎就忍不住缩回了手。
“嘶……好冷啊,这花冰得有点冻手。”
商葵感觉自己在摘一个大冰块,冷得忍不住直打哆嗦。
方才摸到花茎的指尖上一股雾色的阴寒之气缠绕着。
“夜魂花是至阴至寒之物,温度自然是极低的,那火蟾怕也是想着利用此物补足它过阳的魂魄好进阶元婴。”
岑言夙站在商葵身后,觉得小姑娘此刻搓着手心打哆嗦的模样怪有趣的。
那张镌刻般甚少有大表情的清俊脸上,薄唇无意识勾了勾。
“商葵,他在取笑你呢!”
藏在纳戒里的戒灵正巧目睹岑言夙笑了的模样,像个告状精似的叭叭道。
取笑她?
看她笑话?
好哇,怪不得让她摘花之前也不提个醒。
商葵在意识海数落了戒灵一句:“子灼你也是,都不跟我说一声这花这般冰寒,碰着跟被冰渣扎着似的。”
戒灵说话声越来越小:“我也是一时没想起来嘛……可这个剑修绝对是故意不说的!你看他现在还在笑!”
商葵扭头往后看,果然看到岑言夙脸上还带着抹浅浅的笑,不由得愤懑地鼓了鼓腮。
余光瞥了眼只是轻轻一碰就让指尖冰凉的夜魂花,蝶翼般的长睫毛轻轻一扇,清透黑润的眸子里忽地闪过一抹恶趣味。
商葵一鼓作气飞快将夜魂花摘下,看似放入腰间储物袋,实则是放到纳戒中。
一转身,冷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双手,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势地握住了岑言夙垂在大腿一侧,没有拿剑的右手。
哪怕火毒如今被商葵暂时压住,但岑言夙的身体依旧是热烘烘的。
她此刻握着他的手,就如同捧了只手炉般炽热、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