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列师兄,你还要抵赖吗?这些可都是毒蛇,要是商师妹不敌,被咬到一口,很可能有性命之危的,大家都是同门弟子,你为何要这么做!”柳哲明几人不敢置信地瞪着陈列。
陈列不屑地撇了眼质问他的柳哲明,阴狠地拔剑:“既然你们知道了事情是我做的,我绝不能让你们安然回去宗门。
你们要怪就怪商葵这个贱妮子,不肯乖乖成为我的助力,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我好事。”
事到如今,陈列断不能让这四人回去宗门告发他。
否则他残害同门的事被戒令堂知晓,必定会被逐出宗门。
更别提,商葵与王长老有关系,想要让戒令堂从严处置他,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先前下崖时,我的绳子也是你弄断的吧?”商葵眼神有些冷地看着陈列,大抵明白了这一路上陈列又装又作秀的目的。
为了让她成为助他搭上王枢奕的垫脚石,不惜多次想置她于死地。
这样的人,该死。
陈列想到反正这四人即将死于他剑下,也不装了,直白道:“是我弄断的又如何,我原先只是想着吓一吓你,然后藉着救命之恩,让你替我给王长老牵线。
可惜了,你没能听我的话,否则你也不用死在这里。”
“原来当时是你搞的鬼,”陈一洛一想到当时的险况,就恨不得踹死这个居心叵测的陈列,“就你这样阴险可恶的人还想着让师妹帮你与王长老牵线?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就先拿你来祭我的剑!”陈列朝陈一洛攻过来时,柳哲明三人忙抬起武器抵抗。
陈一洛与方义霖二人比陈列低一个境界,几乎被陈列压着打,要不是有柳哲明在旁挡住大部分招式,怕是两人都难逃一死。